布拉德雷、达旦辰12月再登拳台
zi
2025-04-05 13:19
钱先生和新儒家之间,除了最低限度的共同纲领——阐明中国文化的特性——之外,真是所谓所同不胜所异。
例如,当我们用中国固有的词语存在去翻译西方的Sein或者being之后,现代汉语的存在这个词语,它是纯粹西方的、抑或是纯粹中国的呢?都不是。中国正义论的正义原则当中的正当性原则,其所反映的正是人类在群体生活中表现出来的那种超越差等之爱、通向一体之仁的自然情感诉求,这也是正义感的渊源所自。
于是,生活儒学总结了人类全部可能的观念的基本结构: 观念的生成序列:存在→形而下存在者→形而上存在者 观念的奠基模式:存在→形而上存在者→形而下存在者 生活儒学就是重新展开这个基本结构。[17] 制度规范,儒学统称为礼。他们所说的孔孟,俨然是纯粹的形而上学家。其实,孔子认为,任何制度规范都是历史地变动的,这种变动的根据就是正义原则,故孔子说:义以为质,礼以行之。所谓中国正义论,乃是说的关于正义问题的中国理论(Chinese theory of justice)、尤其儒家理论。
当然,有人会对此有疑惑。不过,我所说的解决了问题的孔孟并不是程朱陆王所说的孔孟,也不是现代新儒家所说的孔孟。《易经》本身不是哲学,但它对于后来的中国哲学、儒家哲学具有重大的意义,否则我们无法理解,为什么孔子及其后学通过对《易经》的诠释而能够发挥出《易传》哲学。
当然,这并不意味着去形而上学化就是不可商榷的、而现代新儒家哲学使得中国哲学再次落伍了。关于冯友兰的境界说,王文认为是从理智的了解而达至道德境界,再从同情的了解而达至天地境界,并引证道:以心静观真际,有一番理智地,同情地了解。所以,冯友兰说:哲学关心的不是实际,而是真际,哲学只对于真际有所肯定,而不特别对于实际有所肯定。[38] 显然,不论这些诗、还是这些吉凶判断,绝非什么哲学。
[13] 牟宗三:《周易哲学演讲录》,第11页。在他看来,《易传》哲学乃是即易道以观天之神道[28],即是生生之天道论[29],这一点迥异于他本人哲学的那种心通九境的心灵本体[30]。
[23] 陈寅恪:《审查报告一》,转引自刘梦溪:《了解之同情—— 陈寅恪〈冯友兰中国哲学史上册审查报告〉简释》,《江西社会科学》2004年第4期。最后的一部是《周易哲学演讲录》。实际是指有事实底存在者,亦可名为自然。[26] 这里对于生活儒学的理解,特别是归结到在情感的流动中阐明一切,这是没有问题的。
应该说,王文对冯友兰新理学的解读是极具原创性的,可谓冯友兰新理学研究的一个重大突破,充分揭示了冯友兰新理学与易学之间的隐性的深度关涉,从而通过这种个案分析而揭示了易学对于重建中国哲学的重大意义。[⑩] 但无论如何,这种在体用范畴下建构的哲学,毕竟仍然是一种形而上学的本体论的思维模式。(《社会科学研究》2014年第3期) 进入 黄玉顺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易学 现代新儒家 生活儒学 。[⑨] 熊十力:《熊十力全集·新唯识论(语体文本)》,第三卷,第464页。
[18] 冯友兰:《冯友兰集》,群言出版社1993年版,第140页。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问题。
那么,就中国哲学的当代重建这个时代课题来说,两次转型的共同点是什么?或者说,第一次大转型对于今天的第二次大转型来说具有怎样的启示?这里,《周易》从《易经》古歌、占辞到《易传》哲学的转换跃迁之路就是典范的路径,这条路径就是:从生活本身、生活情感、生活领悟出发,去重建哲学——重建形而上学、形而下学(伦理学、知识论)。[②] 本文意在评述20世纪现代新儒家哲学与易学的深度关涉,进而论述中国哲学的当代重建与易学之间的关系。
[41] 参见黄玉顺:《中国学术从经学到国学的时代转型》,《中国哲学史》2012年第1期。生活儒学 产生于殷周之际的《周易》古经原是筮书,自孔子不占(《子路》[①])而将其义理化以来,经由《易传》,至汉代一跃而为群经之首,整个中国哲学的发展就再也离不开易学了,古代如此,现代如此,未来仍将如此。对于境界的跃迁来说,这种同情并不具有决定的意义。[③] 笔者曾撰文,将熊十力的思想概括为三个‘不二,都与易学密切相关。这种始于人生问题的知识论,最终由人生的境界觉解而归于宇宙论。人大复印资料《中国哲学》2012年第6期全文转载。
[14] 黄玉顺:《伦理学的本体论如何可能?——牟宗三道德的形上学批判》,《西南民族学院学报》2003年第7期。而《易经》产生于此前的殷周之际。
例如冯友兰所讲的真际与实际之间、及共相与殊相之间的关系,就决不是在时间先后的框架下存在的关系,毋宁说是一种逻辑的关系。[②] 郭齐勇:《现代新儒家思想论纲》,《周易研究》2004年第4期。
其用是万物资生的坤元,即所谓终成原则。人生之理智与情感,犹如围绕太极而运行的一动一静的两仪,这就给出了知识论架构。
[19] 这是新实在论的那种逻辑实在论式的思维方式,渊源于柏拉图主义,故可与中国的程朱‘理学相对应。这已经超出了冯友兰的形而上学思维模式,也不是陈寅恪那种主体性的同情问题,本文第三节将涉及这个问题。否则数千年前之陈言旧说,与今日之情势迥殊,何一不可以可笑可怪目之乎?[23] 但这里所讨论的并不是对于人生中底规律的同情地了解,即不是境界论问题。[40] 近代称将不同于古代学术的新兴学术通称为新学。
宇宙论是一种在时间中展开的宇宙生成模型,而本体论则不是这样的,它把宇宙生成这样的问题留给了科学,例如自然科学中的宇宙学。翕辟元是本体之流行,故现作此两种动势,并不是对立的两种东西。
熊十力的易学是以‘乾元为中心的本体-宇宙论。他说:心者本体,在《易》则谓之乾。
在他那里,道是兼括体用的:其体是万物资始的乾元,即所谓创生原则。马一浮的易学是以‘性理为中心的本体-工夫论。
[12] 牟宗三:《周易哲学演讲录》,上海: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,第10页。[33] 所以唐君毅说:就此《易经》之为书,初只为卜筮之书,所言皆一般生活上田猎、涉川、入林等事,而初为人之自问其在此一般生活上吉凶悔吝如何,进退行止当如何而言,此实初为一最无哲学价值之书。别类之实际底分子,亦可为共类之实际底分子。二是引用的同时代、甚至比这个时代更早的歌谣,即笔者称之为古歌的文献。
[36] 黄玉顺:《生活儒学导论》,见《面向生活本身的儒学——黄玉顺生活儒学自选集》,四川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,第38-40页。[⑥] 这当然是熊十力所秉承的儒家心学的基本观念。
其共同点是形而上学的思维方式,表现为对《周易》的形而上学化的诠释。而最终,依然是情感消泯和融合了所有的对象、概念以及一切的有,回到了无的本源层级。
[⑤] 郭齐勇:《熊十力哲学研究》,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,第23页。所以一共类所有之实际底分子,必不少于其所属之别类之实际底分子,此亦可依逻辑知之。
发表评论
评论列表
刘述先说:熊先生……的思想对于广大的社会虽无影响,但却打开了一条思路,成为当代新儒家哲学的发端人。
我们这里所关注的问题乃是:情感在中国正义论中占有怎样的地位?这需要进行礼→义→仁的倒溯,由此揭示仁爱情感的根本意义。
由此可见,良知的傲慢更远在知性的傲慢之上。
如果有一本书能提供答案,那不跟中彩票一样?占卜,《周易》最古老。
儒学的情感转向发生于一部分现代新儒家。